当前位置:首页 > 产品展示 > 华体会最新域名/旋转蒸发器
小镇习惯上车闭目养神,为方便休息,一般会选择贵一点的车型,本来休息得挺好,结果听到网约车司机接电话,还跟电话对面吵起来了,听了一会,大概搞清楚了:
来电话是因为近期该司机连续两次被乘客投诉,尤其被乘客举报车内有异味,因此要求该司机去接受车辆异味检测和防异味培训。司机很无奈,去接受检查和培训,少说耽误两个小时,这钱谁来补?
更令司机气愤的是被投诉的原因。司机在电话中说,投诉乘客A下车忘了手机,后来电要求把手机送过去,但他当时已经接到了另一位乘客,于是就跟乘客A商量,能不能把这一单送完,再去送手机。
然而乘客A用词很严厉,要求司机取消订单,把新乘客就地放下,立即送还手机,否则就要报警,这当然遭到了司机的拒绝,遂报警;司机在接到警察来电后表示可以把手机放在就近的派出所,这就遭到了乘客A的更强烈不满,认为是在刻意刁难,遂向平台投诉车内有异味。
小镇让司机先别说这乘客A是什么人,小镇猜测了下:是不是20岁冒头的小女孩?
在此需要为小镇辩解下,小镇绝不可能对任何性别、年龄、群体有任何歧视,小镇写了这么多年文章了,从不搞这一套。但在当时场景下,小镇给出的是概率最大的可能,当时是通过直觉,系统总结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乘客A处于一种高度自我并充满不安全感的心智状态,防备心理很强。猜测之所以采取报警、投诉的极端做法,有很大的可能是脑补了一些司机不肯立即送还手机,一定是在搞鬼,试图坑害她,不断恶性循环。
第二、对一件很小的小事,轻率地进行极端升级。通常来说,丢手机这事并不罕见,能够理解失主的焦虑,但现在手机普遍有密码,本身也不值钱;何况已经联系上司机,确认手机在车上,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司机是跑不掉的,如果拒不归还或者恶意丢弃,很可能受到法律惩罚。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直接报警,从这一行为能看出,乘客A对报警感觉无所谓。
第三、非常精准地以“有异味”为由举报。这是一个非常内行的举报,要么乘客A是业内人士,要么就是有人教。网约车平台不同季节、地区考核重点不同,在北方的冬季,考虑到有的司机不勤洗澡、换衣,车辆为保暖保持密闭,很容易出现异味,所以北方冬天考核最严格的就是“有异味”,从这位司机通话就能够准确的看出来,仅仅因为一名有矛盾乘客的举报,就被要求耽误一两个小时去接受检测和培训。
从乘客A角度,真要举报,有更多理由更符合逻辑。比如司机态度不好、丢失手机拒绝归还、与乘客争吵等等,但唯独挑了一个不相干的“异味”。
综合上述线索,小镇立刻想到了当前一个网络群体。也就是2023年专项行动,点名的第一条就是坚决打击“网络厕所”“开盒挂人”行为。
![]()
“网络厕所”的具体由来不多考据了,这个圈子的人有自己的看法,考据不准确容易被攻击。总之这个群体大概在2016年到2019年前后出现,在2022年酿成逼人自杀的惨剧,引发高度关注,于是就有了2023年的专项整治。
所谓“网络厕所”,本质是一种隔空喊话式账号,也被称为“厕所号”,采取匿名,由网友也被称为“厕友”向账号投稿目标人物的照片、行为或言论,这被称为“投厕”,“厕所号”接到投稿后,就会代为发不出来,引发关注的“厕友”的讨论乃至围攻。
这个模式的本意,是为满足小群体的发声需要,而在开展年度专项行动之后,也有了逃避监管的作用;“厕所号”代发这些极具攻击性的内容,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流量和收益,自然不可能进行任何审稿,怎么刺激就怎么发。
由于匿名、代发布的特点,就导致这一群体自以为戴上面具就可以为所欲为,对一个与自己生活并不相干的人持续释放巨大的集体恶意,动辄发布死亡威胁,并进一步辱骂因受不了网络暴力想要自杀的人,并从中获得快感。
这一网络暴力群体,却偏偏把自身置于弱者位置,其中部分女性称自己为“惨圈女”,觉得自身才是受挫的、被偷走了人生、羡慕其他正常人的可怜人。这部分群体接触这个圈子时往往是未成年人,挣扎于现实的困难,自认为具有心理疾病,因此还称健康人为“健人”,女大学生更是被强烈嘲笑的对象。
对自身描述持负面态度,自认为低人一等,但对他们进行攻击时却又将自己置于较高位置,是一种自我中心的表现。广东医科大学人文与管理学院副院长、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中心主任谭健烽对此曾表示“在网络环境下,弱者的故事可通过大众的同情心,引导舆论走向,进而对他人施加压力。同时,谴责别人也暴露了内心的自卑感,通过给别人施加道德压力来减轻自身的不安与焦虑。”
小镇绝不是说开头提到的乘客A,就是这种“网络厕所”群体。更多是因为小镇最近在思考这样的一个问题,难免有所关联。
而且这二者确实有相类似的地方。比如将自己视为弱者,感觉自己手机丢了,司机竟然不第一时间送回来,而是要先去送其他乘客,感觉自己被无视,或许引发了自卑感和不安全感;但实际行动中,却又把自己置于较高位置,以辱骂、报警、投诉等直接霸凌一名无辜的司机。
考虑到“网络厕所”在2019年前后盛行,当时主要参与群体是未成年人,六年后,大概率是20多岁的年轻女性。
小镇有个爱好,喜欢在日常生活中开展调研,调研说起来严肃,实际很简单。比如碰到给自己送外卖、快递的小哥,随口问一句交的什么社保、在哪交的、你们公司说的保障政策落实了没有?
打车视情况,也可以跟司机师傅聊一聊,网约车司机平时被严格要求不能打扰乘客,乘客主动下,很愿意多聊几句,尤其车内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更容易取得信任。
如果还想做进一步调研,还有更简单、更深入的。比如下午空闲时间,去外卖员聚集的地方,给5元、10元购买10分钟时间,跟对方聊聊,或者填一个问卷,凑上一百多个,足够写成一篇硕士毕业论文。
比如小镇就跟一位在某大公司担任管理岗的朋友聊过裁员和应届生就业问题。这位朋友说,现在确实采取多招应届生来对冲裁员的做法,但现实中也面临很多管理麻烦,有些是这两三年刚刚出现的。
这位朋友拿自己举例,这位朋友是女性,刚招了一个应届女生做实习生,看简历和面试表现都不错,就是工作上有一些不用心,考虑到现在就业很难,也不是每一名实习生都能顺利转正,于是就起了同情心,专门指点这位应届生该怎么样改善工作、啥地方做得不到位、如果想要转正需要做什么等等。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公司HR就找到她,说她被投诉了,投诉人就是这名实习生,投诉内容是搞职场霸凌、以无法转正进行人身威胁,还说不接受PUA等等,要求公司对这位朋友进行处理。
这位朋友就非常无语,一种原因是不理解,搞不清这名实习生到底怎么想的,她有什么必要威胁一名实习生;另一方面是疑惑,这名实习生是凭什么觉得HR会仅仅因为她的一个投诉,就直接处理一名公司骨干?又凭什么觉得HR会替她保密?
这位朋友还说,类似情况,这几年感觉更加频繁了,跟她们这些年龄大些的职场女性刚参加工作时差别很大,感觉就是这两三年,以前也没这样。
小镇昨天还刷到一个短视频,视频内容是一名孕妇问怀孕期间最后悔的事是什么,说会吸取教训。
当时已经有2.7万条留言,满屏弹幕,小镇很惊讶,这些留言和弹幕内容高度集中,普遍建议“卸载某社交平台”,注意小镇可没说是什么平台,请勿对号入座。
看了下留言,按照平台推送顺序,选择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已屏蔽掉平台名,原文复述不代表小镇意见:
代表留言一:某平台上关于情绪的,几乎全是自私、神经质、敏感的人找共鸣的。她们在合理化自己的一切行为,却从未想过改变,远离她们,用正确的三观过好自己的生活。
代表留言二:我的工作是关于某平台的,如果你在人生中的某个重要节点一定要卸载。
代表留言三:如果你有判断能力,那你就要卸载某平台;如果你没有判断能力,那你更要卸载某平台。
代表留言四:评论区总结,有宝宝问题找医生,卸载某平台;有情绪问题就找老公,卸载某平台;加强自我判断能力,卸载某平台;按需求囤宝宝用品,卸载某平台;轻微运动,卸载某平台,等等。
代表留言五:某平台都挺好的,就是涉及家人、男女关系、性,那就进了垃圾堆。
小镇也问了小镇爱人,她是这样的平台的忠实用户。她说:这样的平台挺好的,有什么不了解的攻略性质的,非常好用,但一切涉及人生困惑、发展抉择、人际关系处理的问题,绝不要在这样的平台找答案,就算有答案也被大量不积极的情绪淹没了。
尤其是对未成年人群,这一群体本来就没形成成熟的认知思维,很容易走极端,一旦在三观形成的关键时期,遭受这种不良网络生态的污染,后果可想而知。
如果一个人在网络上得不到正向激励,一直处在情绪失血状态,那很可能是上网太多了,应该有意识地控制使用网络。不需要过多的担心减少使用网络和对这一些信息的关注,会导致错过什么,现代社会信息非常发达,真正重要的事情,绝不会错过,没必要浪费自己的情绪和时间。
而在网络生态治理上,现在澳大利亚成为全世界第一个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社会化媒体的国家,还通过了《2024网络安全(社会化媒体最低年龄)修正案》,要求网络社会化媒体一定要采取合理措施减少对未成年人的网络危害。
![]()
小镇并不看好这一禁令。澳大利亚本身体量太小、技术水平不够,对主流社交平台只有少数掌控力,而且受困于票选,在当前西方票选制度体系下,谁掌握年轻群体,谁就更容易获胜,普遍呈现年轻化趋势,是因为年轻人更容易被动员。
但这一尝试仍然是有益的,我们也需要思考:如何让一个平台发挥更积极向上的作用,增进互信、减少对立,这是社交平台应尽的社会责任,甚至未来也将成为法律义务。